果然,暗四随后便道,“郑持荣堵不到姑娘,恼羞成怒,立刻让人抓了刘成儿过来,刘成儿拼了命的磕头解释,嘴皮子都快磨破了,郑持荣才松口说,再给他最后一个机会,让他三天之内将姑娘引出王府!”
“唔……”谢辞世点头,想了会儿,抬头笑问暗四,“现在,你认为我该怎么做?”
“将计就计,痛打落水狗!”暗四一脸高冷的说。
谢辞世笑了笑,“便听你的……若是没有旁的事,先下去吧。”
“是,姑娘。”暗四答应一声,闪身离开厅堂。
又过了半个时辰,予禾端着避子汤药进来,递到谢辞世手里。
谢辞世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将温度适宜的药汁凑近唇畔,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后,她将瓷碗递回给予禾,抱怨了句,“真苦!”
予禾接过碗,回头又给了莺时。莺时往外退去,予禾从袖子里取出一只荷包,打开后,拈出一颗渍青梅给谢辞世。谢辞世将青梅搁进嘴里放了一会让,那股子苦意才慢慢散去。
“京兆府大牢的事要跟王爷说一声吗?”待谢辞世紧皱的眉头舒展后,予禾试探着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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