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神医倒是大方。”萧琮接过方子,端着架子矜贵的笑了笑。
张神医看向萧琮带来的大小礼箱,客气道,“是六皇子大方在先,草民只是还礼。”
你来我往,一次交易,两不相欠,张神医将这意思表示的很明显。
萧琮心下却是不悦,只当没听懂他的意思,停了片刻,又问,“张神医医术如此之高,可有想过进太医院?”
“回六皇子的话,草民不曾想过。”张神医实话实说。
萧琮又道,“那若是本王给你这个机会呢?”这意思,便是要明着招揽。
张神医自是不愿,入太医院,这话说出去虽然好听,光宗耀祖,得见皇上天颜什么的,可归根结底,还不是给萧家、给那些权贵之家当牛做马。治好了病是应该,治不好就今儿打板子,明儿砍头。哪有他在川内守着五六百亩的药田痛快。缺银子了就下山给地主老财瞧个疑难杂症,不缺银子就在山上制药编医书。
萧琮这是,借势逼人啊!
张神医叹了口气,耐着性子与他道,“不是草民不识抬举,不愿意入太医院伺候贵妃、伺候六皇子,实在是草民年纪大了,又习惯了川内的气候……进太医院也是个拖累。”
“张神医老当益壮,哪里显老。”萧琮面上在笑,但那语气姿态却高高在上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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