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听邑安侯这沉重的语气,恍惚间明白了些什么。他看向瞬间老了不止十岁的义父,道了声“保重”,然后抱起清月,朝外走去。
厅中,邑安侯一脸颓唐。他这一生,做过最不后悔的事,是护住了萧豫,并帮他恢复了真实身份,做过最后悔的事,是招惹了清月的娘。
只是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
清风抱着清月出了邑安侯府,又策马去了灵山脚下。清月的亲娘,他的义母便青氏埋在灵山脚下。
那小小的坟包,经过多年的风雨洗礼,已经平坦下去,他看了一眼后,小心翼翼的将清月放在一旁的平地上,然后蹲下身,用手挖出一个足够平躺一人的墓穴……将清月放了进去。
“月儿,从今日起,哥哥便陪着你。”他一面扬土,一面哽咽着沉声说道。
豫王府,在抱清月出来的那一瞬间,他就不打算再回去了。
左右,当初他们兄妹也是奉了邑安侯的命令才去豫王爷身边的,现在豫王爷今非昔比,身边有没有他,只怕都不重要。
他打算在灵山脚下修一座茅屋,从此年年岁岁守着清月——他的妹妹,他今生心头上唯一的白月光。
萧豫是在后来才知道他的心思的,什么都没有多说,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而绿竹苑,谢辞世在雪停后,便让予禾准备了香烛纸钱一应供品,她想去秦姑姑和宋采买的坟前祭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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