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还有些积雪,二人撒完纸钱后,怕寒气入体,并未容谢辞世跪太久,便劝了她起身,三人一齐动手,将坟茔又稍作休整了一番,然后才往回走去。
上了马车,暖炉已经有些凉。谢辞世和两个婢女都有些哆嗦。
为避免引人注目,她们出来时挑的是王府中最下等的马车,保暖舒适度都比较一般。
予禾见谢辞世冻得厉害,脱下自己身上的披风就往谢辞世身上披去。谢辞世不愿,下意识的要还给她,口中斥道,“车里这么冷,你把披风给我,自己染了风寒怎么办!”
予禾却一把按住谢辞世的手,道,“奴婢是习武的,并不觉得有多冷,姑娘身子弱,更畏寒才是。”说着,似乎是想证明自己一般,将两只手都贴上谢辞世的手,笑道,“您看,是不是奴婢的身子更暖和?”
这一点,谢辞世不得不承认,末了也只能听她的,将两件披风都裹在自己的身上。
另一边,莺时见状,也想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予禾一眼瞪过去,“你别……也不看看自己小脸冻成什么样了,好好的披着。”
莺时被予禾一喝,脸上浮现出一抹赧然,未再有动作。
谢辞世见状,忍不住笑起来,而后,眸光一闪,猛地伸手将两个婢女都揽进自己怀中,笑道,“如此,是不是能暖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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