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禾忙扶住谢辞世,一面劝她不要着急,一面道,“东平郡王府门前有恁多侍卫,郡主一定不会出事的。”
“希望如此!”谢辞世嘴上这般说着,但狂跳的心却告诉她,今天,一定会有大事发生,而且还是什么不好的事。
这般想着,几人已经到了豫王府前院。
管家瞧到谢辞世疾步而来,立刻猜到她是为了什么,请过安后,便侧身退下,然后冲守院的侍卫打了个手势,“跟上姑娘,务必护姑娘周全。”
“是,管家。”十二个侍卫答应一声没有片刻犹豫,都跟在谢辞世后面出了府。
谢辞世一路疾奔,刚踏上台阶,便听到一阵凄厉的大喊,“小姐!”
“是蘅芜的声音!”谢辞世反应过来,直接提起裙摆往外跑去,终于下了台阶,一转眼便看见冯真珠倒在地上,鲜红的血从她下身流出,染红了整件衣裳,和地上的白雪。触目惊心,可怖极了。
而她对面,一个吊着眼睛,高瘦而凶恶的老婆子,正掐着腰,一脸嫌恶的指责,“老天啊,老婆子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这就是正正经经王爷家的女儿,还是什么劳什子郡主,平日子看着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可实际上却是个二手烂货,下三滥的贱人,还没嫁人就勾勾搭搭的被人破了身子,钻了裙底,连野种都揣上了,老天啊,亏我儿世安对她一往情深,可这贱妇贼女人竟然让人将我儿伤成这副样子……老天啊,你开开眼,降下一道惊雷劈死这水性杨花的女人算了……”
“你住嘴!”谢辞世双眼通红的走过去,一面握住冯真珠的手,给她一些暖意,一面瞪着马氏道,“韩世安是什么东西,别人不知道,你这个做娘的还能不知道,再敢给郡主头上泼脏水,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哎呦呦,你们真是蛇鼠一窝,怪不得……两个能玩耍到一起,感情都是那不守妇道的烂货!我老婆子活了六十来年,还从未见过像你们这般不知羞耻的贱人……我要是你们,但凡有点骨气,但凡要点脸,就在寸头找棵歪脖子树吊死了,小小年纪,有娘生没娘养,没一点礼数家教,知道的你们是出身农家、世家,不知道的还当是哪个勾栏院里的小娼妇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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