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艰难、一笔一划的写了两个字……
康嬷嬷倒是没有再开口。
谢辞世心中不由一松,握笔的力道便轻了不少。
……
“手腕不用力,软趴趴的,写的这是字吗!”谁知,她刚放松,便被康嬷嬷给察觉到了。
谢辞世被她威严的声音吓的手一抖,一滴浓墨便落在了纸上。
康嬷嬷脸色不由发黑,看了谢辞世一眼,又看向侍立在旁的予禾,厉声道,“手伸出来,姑娘要练字、刺绣,不能受罚,以后便由你替姑娘受罚。”
予禾在王府伺候了这么多年,如何不懂高门里的这些规矩,一句话没多说,“嗯”了一声,便面不改色的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啪!”
又一声响,谢辞世目睹予禾的手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发红高高肿起,又变得发白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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