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世吃力的跟上。
等他们赶到时,婢女正一盆一盆的往外端血水。
东平郡王看着那一盆又一盆的鲜红,脸色阴沉到极致,冷着脸,一言不发。
过去很久,东平郡王府的医婆子才从里面出来,看见自家郡王的面色,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老身参见郡王。”
“真珠如何了?”东平郡王声音低沉而沙哑的问。
那医婆子犹豫了很久,才闷闷道,“姑娘年岁小,第一次怀胎,怀相也不好……如今伤了根本,又在雪地里冻了恁久,以后怕是……”
“怕是什么!”东平郡王追问,谢辞世脸色大变。
医婆子听东平郡王如此问,又停了良久,才一脸为难道,“怕是以后……难于生产。”
便是……这一生都没法再做母亲了。
谢辞世听医婆子彻彻底底的将话说明白,身形顿时一晃,原本就柔弱的身子现在更是支撑不下去,直接朝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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