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肩膀以及肚兜的带子露出来的时候,萧豫彻底的认输了,他突然低吼了一声,瞪着她的背影道,“你来的时候也穿了中衣的,便允你带走!”谢辞世听他如此言语,仍是面无表情,扣上中衣扣子后,又将脚下坠着明珠的缎子绣鞋脱了下来,然后赤着脚,一步一步的朝外走去。
予禾看着这一幕,心都要碎了。
头一次,对萧豫产生了怨恨。
萧豫也没想到谢辞世会决绝如此,不是说……女人都是如兔丝花一般柔弱的吗?怎么他看上的这个却如石头一般强硬。
此时此刻,他毫不怀疑,要是他不松口,谢辞世会将身上所有的衣裳全褪给他。
想到此处,萧豫只觉心口闷的厉害。
予禾已经对萧豫失望至极,她想着谢辞世离开前的决绝行为,眼神一变,毫不犹豫的膝行着朝萧豫爬去,在他面前跪下,哭着求道,“求王爷允准,让奴婢跟着姑娘一起离开,奴婢这辈子生是姑娘的人,死是姑娘的跪,求王爷允准!奴婢求王爷了!”说着,她砰砰砰的在地上磕起头来,不消片刻,整个额头就已经红肿不堪。
萧豫见状,眼神微黯,开口正要答应,康嬷嬷突然轻咳一声,走向萧豫,福了下身,道,“王爷可别忘了谢氏如何出府!您若是真将予禾遣了出去……对得起那位吗?”
这话是个哑谜,在场众人都以为康嬷嬷这是在向新王妃尽忠,只有萧豫明白,康嬷嬷口中的“那位”,说的并不是他先前所提到的豫王妃,而是他的生母郑青竹。
在他心中,受尽冤屈磨难的生母自然更重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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