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的出处,梁恪行的确看得出,正是南诏国的贡品,一年只有不到十瓶送入宫内,不过他并没有收,而是淡淡的拒绝,“劳娘娘费心了,不过我一个奴才,怎配得上用这般好的药,劳烦姑娘回去告诉娘娘,就说这与此贡品,奴才无福消受!”
“公公!”苏梅没想到梁公公会拒绝,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看着梁公公可怜兮兮道,“还请公公怜惜奴婢,奴婢奉了娘娘的命来给您送药,若是送不出去,只怕娘娘会责罚奴婢!”
“是吗?”梁恪行淡淡的笑了笑,那犀利的眼神,好像能透过苏梅的表面直接看到她心里一般,带着点点嘲弄。
苏梅浑身一僵,喃喃道,“既然公公不收,那奴婢也不好勉强,就回去先行复命了,公公见谅!”说完,行了个礼,转身便往外跑去。
梁公公笑了笑,看着他走远,然后合上门,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床头有他自己备用的药膏,他将外衣脱下,正要挽起裤腿上药,结果被他掩上的门再次从外面打开,不过这次进来的却是随他一起出宫的两个小太监之一小饼子。
小饼子手里端着一盆冒着白气的热水朝他走来,一面用脚将门带上,一面笑着道,“启禀梁公公,是皇上唤奴才来伺候您的!”
说着,上前便主动替梁公公挽了裤腿,然后拧了热气腾腾的帕子,替他敷在了膝盖上。
冷热交替的那一瞬间,梁公公整个人的表情都变了,好似遭受了天大的痛苦一般。
小饼子见状,忍不住白了脸,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小心翼翼的问,“可是奴才不仔细,弄的公公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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