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的话,草民不敢欺瞒皇上,实在是,娘娘的脉象里根本看不出怀孕的迹象……娘娘明显就未怀过身孕……”
“是,是这样的,皇上明鉴!”其他几个大夫也都这般言辞。
萧徵气得直喘粗气,不过此时,他还残留着最后一分理智,冷眼瞪向梁恪行,道,“去、将刘太医给朕架出来!”
“是,皇上!”梁公公答应一声,便去外面唤侍卫了。
侍卫领命进来,不到片刻就将刘太医从寝房拖了出来。
刘太医恍若死狗一般的被扔在地上,他脸色更加惨白,浑身都颤抖起来。
“刘德凯!”盛怒之下的萧徵已经不在称呼太医二字,而是怒极的唤了刘太医的名字,目光阴鸷,瞪着他,一字一句的问,“你、到现在还有什么说的!”
“奴、奴才……”刘太医嗓子里好像被什么堵着,半天才挤出两个字来。
“还不如实交代!”萧徵旋身落座,用力的在案几上拍了一下,直震得桌上的茶碗都飞了起来,一双龙睛,隐隐发红,一瞬不瞬的瞪着刘太医。
刘太医将萧徵的恼怒看的分明,他怕极了,怕自己八十岁的老母,刚出生的幼子幼孙被自己连累的更狠,只得强忍着恐惧,低着头,发颤道,“奴才、奴才帮着兰贵妃欺瞒皇上,实在是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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