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豫听完,只觉一股子悲凉的愤怒从心口钻出,然后汹涌的蔓延到了全身。
萧琮……简直就是个畜生!
他……竟是连自己的兄弟姊妹都下得去手!还是以那样惨烈的方式!
“畜生!”他从齿缝中挤出两个字,然后突然砸出一拳,狠狠的落在青石所制的床柱上,石柱因他的暴击而缓慢裂开,最后如皲裂的山体一般缓缓阶梯,哗啦啦的落地……
“王爷!”橘颂担忧的看了眼萧豫,她顾不上理会一脸惊吓的“老板”,直接朝萧豫走去,皱着眉劝道,“王爷恼归恼,又何必做这种仇者快亲者痛的实情,都是京城那边姑娘再感应到了,那不是又让她白白担心,吃不好也睡不好!”
萧豫听橘颂提起谢辞世,原本惨白的唇微微动了动,然后无声的叹了口气,吩咐橘颂,“你……替本王包扎罢!”话落,又看向暗四,指着床上的“老板”道,“将他口供录下,按了手印,然后送他出城!”
“是,王爷!”暗四淡淡答应了一声,然后一言不发的朝“老板”走起,私下内袍的一角扔给他,“将你方才所说的实情全部写下!”
“笔墨呢?”“老板”听暗四这般吩咐,看了眼床上素色的内袍一角,又看了眼暗四,小心翼翼的疑惑出声。
暗四闻言,却是一阵冰冷的嘲笑,“一个阶下囚还想用笔墨?我看你浑身上下血还挺多,就写血书吧,如此呈到皇上面前,可信度也高点!”
“是、是是!”
“老板”不敢反驳暗四的说法,更不敢对萧豫提什么要求,只得拾起白色的袍角,咬破手指,龇牙咧嘴,慢慢的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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