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徵由梁公公伺候着刚沐浴完,正要就寝,却发现罗汉床的案几上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两本册子。
他不由拧了拧眉,转头问梁公公,“那两本册子是你放在那里的?”
梁公公也是一头的雾水,忙摇头笑道,“奴才一直跟在皇上身边伺候,从未离过片刻,如何会有那个空闲,说不得是娘娘活着六皇子送来的!”
“额。”萧徵不轻不重的应了一声,脸上仍有几分狐疑,朝罗汉床走去,一面任由梁公公帮他擦头发,一面拿起案几上的册子看了起来。
毕竟是当皇帝的人,不过片刻,就看出这册子是什么东西,分明是严加县以及周边地区不少烟花作坊里今三个月的账册。
“皇上可看出这是谁送来的了?”梁公公见萧徵眉峰紧皱,忍不住低低的问了一句。
萧徵摆了摆手,“朕瞧不出来这账本究竟是谁送来的,不过却是有几分好奇,严加县及其;周边最近也没什么年节大日子,这烟花怎么会如此走俏,竟是足足卖出了十几万两银子的量来!”
“这么多?”梁公公也是震惊了,他是大内总管,采购一事也有过一些了解,就这烟花一项来说,宫廷每年元宵最多才采购几万两银子的……可严加县,非年非节的,竟然卖出了这么多,这可就奇怪了!这般想着,他忍不住又问了一句,“皇上,这账本会不会有诈?“
萧徵摇了摇头,“朕说了,朕完全是一头雾水,既不知道这账本来自何人,又不知晓账本出现在朕案头的意义!”
“不会是,和五公主之事有关罢!”梁公公不知想到什么,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
萧徵听罢,脸色立刻苍白起来,抬头目光犀利的看了梁公公一眼,“梁恪行,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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