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被何妈妈这么一喝,抬起一双水眸战战兢兢的看了谢辞世一眼,肩膀微微颤抖,咬了咬下唇,低下头攥着一角道,“是奴婢唐突了,求姑娘恕罪!”
“……”谢辞世扫了一眼她低下头后乌黑的发心,未置一词,却是直接看向行过礼后垂首站在廊下的琥珀、岫玉、彩蝶,凉声道,“你们三个,可有什么说的?”
“奴婢知错,请姑娘责罚!”琥珀最先跪下去,眼观鼻鼻观心的认错。
岫玉抿了抿唇,也跪倒在地。
剩下彩蝶一人,看着云雀的背影踌躇了半晌,终究还是忍不住,抬头看向谢辞世,带着淡淡的煞气道,“姑娘,奴婢可以替云雀作证,偷东西的就是蜻蜓!”
“是吗?”谢辞世从彩蝶身上收回目光,又看向蜻蜓,“人证物证聚在,蜻蜓,你还有什么说的?”
“可奴婢真的不曾偷盗啊!奴婢可以指天发誓,要是奴婢当真起过贼心,透过同屋姐妹的东西,就让奴婢被天雷击中,死无全尸!”蜻蜓眼里含着泪,一脸决绝的指天发誓。
谢辞世看她这副模样,倒是信了几分。
毕竟在古代,人们还是很相信因果报应的,蜻蜓肯当着大家的面发毒誓,那就证明偷窃的人可能真的不是她。
不过,这也不能当做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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