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可谁知何妈妈进了一趟屋里,出来时手里却提着一只花瓶,那花瓶有成年男子一臂来高,细颈大肚……然后直接走到云雀面前,唤她将双手横起来,云雀不敢轻易置喙,眼睁睁的看着何妈妈将花瓶横在了她的胳膊上。
花瓶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刚好在它能承受的极限。
“这只瓷瓶可是姑娘最喜欢的一件瓷器,你可得仔细的抱着,要是碎了磕了,仔细姑娘一怒之下卖了你填空!”何妈妈将花瓶放稳后,冷冷的交代。
云雀听罢,突然有种想死的冲动……这一刻,她是真的后悔了,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早知道姑娘和善的背后还有这般凌厉的手段,她肯定不敢在她面前耍心眼!
她以为,如姑娘那般柔软的女子,又怀着身孕,是不耐烦处理下人之间的矛盾的,见她哭了,更不会下狠手,可没想到,事实与想象竟然完全相反。
五人各怀心思的跪在庭院里。
没多久,院子上方便聚起层层乌云,跟着,今春第一场雨飘飘洒洒的落下,如银针、如牛毛,却夹杂着寒冷直直刺进人的骨髓。
五个身量纤细的姑娘冷的直哆嗦,嘴唇都青了,可谁也没敢先起身……
寝房里,谢辞世透过轩窗上的透明的琉璃纸看了眼外面罚跪的五人,转过头,淡淡的问予禾和何妈妈,“你们可看出事情的究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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