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她不肯服软求情,他也不肯放下成见。
她的离开。
他当时在气头上,尚觉得心疼,现在时过境迁,一人独处,心更是疼到窒息。
阿辞!
他的阿辞,他想她了,他后悔了!悔的肝疼,肠子都黑了……
夜色如魅,月隐乌云。
豫王府中,一片寂静,书房窗户,映出光影绰绰。
宫里凤鸾宫侧殿厢房,谢辞世正单手托腮,看着如意姑姑和两个嬷嬷替她绣鸳鸯戏水的枕巾。
这些东西本来是该她绣的,可她不会,只能由如意姑姑出面,唤人帮忙。
按照如意姑姑的本意,是想替她绣个十分之八九,然后让她扎上几针收尾,这样也算是她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