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没有什么好说的,此生一世,惟愿不复相见。”清冷又熟悉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一字一句落在萧豫耳中。
萧豫藏在袖子里的拳头倏地收紧,布满风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苍白的唇翕动,低低的唤了句“阿辞”!
谢辞世听到他的声音,脸色微变,却仍没有出面的意思,只当没有听见,直接吩咐何妈妈,“劳您传话,请大哥继续赶路,不要为不相干的耽搁行程。”
“是,姑娘。”何妈妈答应了一声,然后从软榻上起身,猫着腰往外走去,撩起帘子后,望着李岸客客气气的将谢辞世的吩咐重复了一遍。
其实不需要何妈妈重复,以李岸和萧豫的耳力也将马车里的动静听了个清清楚楚。
当即,萧豫面色变得更加惨淡,他定定的望着马车,似要用目光将那道帘子穿透,直直望到车里去。
李岸见状,冷冷的笑了一声,按着腰间的剑柄道,“阿辞已经说明不愿见你,豫王是否可以让开了,我们还要继续赶路。”
“……若是本王不肯相让呢?”萧豫拧眉,他现在心里有太多的疑惑,太多的欺负,不论如何,他都不会让谢辞世再次从自己身边逃开的。
“那李某便只能奏明摄政王,请他修国书一封,将此事与云朝皇上好好说道说道!”李岸直接搬出孟淮南来和萧徵来,话里话外尽是威胁之意。
萧豫闻言,俊秀的眉头不由拧成一座小山,不悦道,“阿辞已经是本王的女人,就是东临摄政王出面也改变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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