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定是曾经交待了女先生,让她好好教导顾安然,可同时却要以她的身子骨为重,决不能因为学习而拖累了她的身子吧。
想必,这父亲待自己,还是挺好的,他大抵就是这府里,唯一关心自己的那人吧。
然而这又有何用?纵使忠勇侯有多关顾自己,可他长期要在西郊边关,又怎么顾得着顾安然这边呢?
看样子,不是父亲不宠她,而是父亲顾不及啊!
“先生,一切的事由安然来承担吧,若是安然真受不了了,安然就跟先生讲,绝不会死撑的!”顾安然又讲说。
她不能当废材,也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虽然她的身体有病,但这并不是她不学习的理由,而且若是病了,总唉声叹气,这也是对自己的身子骨不好呢。
女先生看着顾安然这般坚持的样子,只是轻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就拗不过姑娘了。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姑娘以前总是满脸怨容的,可儿看着姑娘,却觉着她很有灵气,双眼也灵动灵动旳,没有给人一种病厌厌感觉。
眼前这女子,可真是姑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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