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哥哥,这里的山茶花好美哦!”
他更想起她看到自己的荷包后,就受不释手的样子。
“洛宁真的很喜欢这个荷包呢,可是这是致远哥哥母亲留给他的……洛宁又不能要。”那时小小的她说。
“没事,公主若是喜欢的话,就拿去吧。”
他更想起她受伤了,他背着她回到皇宫里的情境。
那时他们都怕得要命,就怕景德帝和皇后会怪责自己,然而他们却没有介意,仃是自己的父亲,却是训了自己一段不短的时间。
再后来,他发现自己的心意,想要跟洛宁表达自己的心意时,却留意到一些出嫁了的公主,身旁的那个夫君也是非富则贵的,不是状元,就是尚书,世子,而自己,也只是一个太医而已。
他现在还十分年轻,虽然就是被人看好的,但也是得从小作起,要坐上这个位子,也得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
于是,他选择退缩。
可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这退缩,却造成了这个悲剧,让他失去了她,也说整个天定,都失去了她了。
“傻丫头,你怎么就这么傻了,我不过是个太医而已,而且又不断的伤害你,怎么值得让你去倾心相付了?”徐致周望着洛宁的灵牌,哑声的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