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世琝却实是说过这样的话,可是……只是自己从小就服侍人了,都有十六年有多都是在服侍别人的,现在你一下让他不要再服侍人,却实是很难办得到呢!
“王爷是在生气么……”绿柳怯怯的道。
刚刚她居然任得顾思然欺负自己,更要君世琝要亲自的出面,不然,自己就得挨那家法了。
她怎么就这般的没用了,怎么被欺负了却什么都作不到,甚要要给君世琝添了这么多麻烦了。
她抿了抿唇,心里却是万二分的不安。
可是君世琝此刻却一把就将绿柳给拉到自己的怀里,并让绿绿坐在休的大腿上。
“啊……”绿柳喊了一声,她就在自己不察觉的情况下,就落到君世琝的怀里。
君世琝收紧了双手,让自己好好的抱住绿材,并感受着绿柳儿上散发出来的清香。
“本王不是生你的气,只是……”君世琝低声说,然后又顿住了,接着又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的道,“绿柳你没有作错,可是你不必要理会那个女人所作的一切的,她说的什么定省,也不过是要挑刺而已,本王说不用定省,你就不用定省,这下你连早晚的定省也省了吧。”
君世琝知道顾思然看绿柳不顺眼,就算绿柳到最后还是规规矩矩的给顾思然定省了,顾思然还会挑刺的,那不如不要见就好了。
任得那个顾思然在闹吧,他是一家之主,他让不定省就不定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