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也尽是紧张。
她上辈子也没有跟一个男子亲近过啊,而今日,她成亲了,而那条白喜帕,就表示着她要交差了。
所以说她今儿还是得跟君世玟圆房的。
可是……一想要要干那回儿羞涩的事,顾安然仍是会觉得别扭的。
新房的门也给开了,顾安然凝住了呼吸。
有道挺拔的身影,慢慢的走近自己,顾安然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裙摆,紧张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可是那个男子,好像没有要挑起头盖的意思,这教顾安然心里也有点不耐烦了。
可明着又不能表现出来。
过了好一阵子,男子还是没有举动。
“相,相公,这是要拿起喜砰把我头上的先给挑下来么?”顾安然低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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