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然此时却没有说什么,只轻拍了洛宁的背。
她知道,她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的,如今无声的陪伴,比那一千句一万句虚空描述出来的幻象更为奏效吧。
她真的接受不了,接受不了自己要嫁给一个这样的人,那个人……居然不顾男女大防的,一大清早就堵在自己的寝宫前面,说要和她一起赏雪吟诗作对替自己作画之类的……
接着他居然还在自己的门前吟诗,诉说着自己的“爱意”。
洛宁有点受不了,于是就只好从寝宫的偏门偷偷溜走了,可是当她溜了出来后,却又不知道该到哪里去了。
宫里很多公主不是出嫁了,就是年经幼小,洛宁压根儿找不到一个知心对象可以倾诉,可若是到皇后那里,又怕遇到景德帝了。
这时她的脑子就想到了一个可以倾诉而且又十分可信的对象—顾安然。
眼下会听自己诉苦,会明白自己的,怕就只有顾安然这好嫂嫂了。
“嫂嫂,洛宁真的不想嫁给那个人……那个人实在是很可怕啊……”洛宁哭着说。
想起那人说的那一些露骨的说话,洛宁都觉着全身不自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