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然原来还想要反驳君世琝的话,可是她却是余光一瞥,就见锦嬷嬷朝自己使了眼色,似乎是让自己不要阻止君世琝这个决定。
顾思然看得一脸不明所以,却又瞧见锦嬷嬷瞧着绿柳看了一眼,她好像又意会到锦嬷嬷想同自己讲的是什么一样。
当她再次扭过头来的时候,这嘴角却是一扬,并露出了一丝得意洋洋的笑意。
“她是王爷的妾?那就好,既自然如此,她就是王府后院里的人吧,那妾身作为这人后院的主母,自然是有权力去管后院的事了,既是如此,您这个美丽动人的妾就得按着府里的规矩,每天辰时什时酉时过来给我定省请礼了。”顾思然笑着说。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妾罢了,自己在侯府的后院里长大的,也见过自己母亲耍过的手段,多少的通房小妾都给她捏死了,她还真的不相信这个小小的通会会影响到她在这王府里的地位。
君世琝听了,也是一顿。
这个女人真是魔征了,就算是后宫里,都不过是辰时到主母那里定省而已,而她居然是要这三个时辰都要烁柳给她定省?这不是在为难绿柳,又是在作甚了?
“若是让本王知道你治院不力,弄得王府的后院乱七八糟,就当心着你这主母的位子被收回罢!”君世琝又是冷然的说着。
这话的意思大抵就是若是让他发现顾思然在为难绿柳,再伤了绿柳的话,她就会连这主母的位子也丢了。
同时他也是在跟顾思然说,他才是这府里的主子,每个人都得听她的,就是后院的事,都是他说了就算。
顾思然一窒、可这一时半回里却是想不出一句话来反驳君世琝了,于是就只好别过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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