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如今所有人都知道洛宁要和亲的事了,如今要反护,又是否这么容易了?”景德帝到底也是道出自己的顾虑来了。“朕不是不想阻止这事,而是真的无可奈何啊!”
这几天他都想过了,洛宁他……确实是不愿意嫁给赫连的,可是……可是自己金开已开;就等使节团回去时,洛宁就得离开了,如今却是说自己反诲了,这不但得不笪东蕃的信任,更是会让自己,让洛宁成为全大景的笑话,这以后,,又有谁敢去娶洛宁了?
“父皇,请恕儿臣多话,儿臣倒是有个法子,可是……就看父皇是否愿意。”
这时屋里传来了一道声音,他们望着屋里一看,就见顾安然缓步走了出来,她脸如金纸,整个身子,也像十分虚弱的,甚至好像一吹就会散开一样……
办法,她倒不是没有的。
那些,她并不是没有白看的,如今能化解这个方法的,也只有一个,但这方法,却仧回不了头。
皇后见了顾安然跑了出来,又赶忙走到她的跟前。
“傻丫头,怎么就跑了出来了,这里凉着呢。”皇后柔声道。“你也落水了,也得让太医给你诊诊脉,给你开一张方子御寒啊。”
顾安然只是拍了拍皇后的手背,井朝她笑了笑。
接着她又自个儿的走到景德帝的跟前,朝着他微微福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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