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听了顾安然这番话,只是垂着泪点了点头,算是应了她的话。
虽然顾安然嘴里这么说,可是洛宁的心里有个底,自己的父皇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作为女儿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了。
她抿着唇,心里已是绝望透极了。
到底她们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景德帝放戒赐婚这个旨意呢?
顾安然看着洛宁这个样子,心里同样觉着好不难过,她虽然嫁呙来不足一月,可是跟景德帝相处的这一阵子以来,她大概都知道君德市是那一种不会轻易反口的人。
君无戏言,他不只是一个君王,而且还是一个君子,一个君子,是绝对不会食言的。加之若景德迹这回儿突然食言,那么大景跟东蕃之间的误会,就会走来走大。
就是连顾安然,也是无法想象到这回吊起怎么样子的战事来。
接着,顾安然又安慰了好几句后,就离开了洛宁的寝宫。
待时,一位侍女就慢慢走到顾安然的跟前,顾安然一眼就认得出来,那侍女是皇后的侍女,于是她就站定了,并望向那个侍女。
“姐姐这是来找洛宁公主的?”顾安然道。
因为那个侍女看上去顾安然年长,而顾安然又不好摆驶架子,就只好喊这侍女作姐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