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帝也在努力的思量,脑子里突然也出现了一个答案,只没过一会儿,他就把这个答案给否决了。
康妃不可能会这么做。
她要害琝儿的孩子,可是顾思然是她的外甥女啊,她这样做不久等同是让她的顾思然也把孩子给打了?
她在景都孤苦无依,是绝对不会做出加害自己亲人的事的。
他点了点头,然后正色望向君世璟,这孩子好像有很多事儿都没有告诉自己,也不会知道他在搞什么花样,可是他相信这个孩子,于是就没有在说什么,等到他觉得时机到了,他自然就会知道答案了。
“好,璟儿既然这么说,那父皇也不逼你说什么了。”景德帝说。
当他正要打发君世璟时,内宫就跟景德帝说是外面君世琝求见了,景德帝又见那内宫那焦急的神色,君世琝似乎是要跟自己说什么重要的事儿一样。
“父皇,璟儿需要回避一下么?”尹世璟道,君世琝会这么急着找景德帝,这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了,甚至可能是家事 那君世璟继嬻留在这里,就好像有点不洽当了。
“不必了,你刚刚说的那事,琝儿也是应当知道的,就留下来吧。”景德帝。
于是景德帝就让内宫把君世琝给带进来了。
“父皇,刚刚琝儿听到的宫外的传言,说是韵州那边……”君世琝一踏进景德帝的书房,也来不及行礼,更没来得及留意君世璟也在这里,就已经急急的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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