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君世琝才转头一看,才发现原来自己来的时候,君世璟早就来了。
“原来方才皇兄也在啊,刚刚世琝就太着急了,都没有留意到,皇兄不会怪责世琝的,对吧。”君世琝笑了笑说。
按理说他一来就要向景德帝和君世璟行礼的,可自己却没有做到,这多失礼了,要是传出去,这就被人认为是他没有礼教,甚至会说他未登太子的位子就不待见兄长了。
君世璟自然也知道君世琝说的?什么,他倒是没有所谓。
可能是跟着顾安然久了的关系吧,他好像也变得和顾安然一样,不会太看重这些礼节,也不会在旁的人面前太过苟束了。
他觉着这样太痛苦了。
“父皇都没有怪责,那皇兄又怎么可能会怪责呢。”君世璟只笑了笑道。
这倒是真的,就算是要指教,也是景德帝来教啊,他怎么可能狐假虎威,就借着父皇的威信去欺负自己的弟弟呢。
加上君世琝送来的消息也是十分重要,他会着急得连什么都不记得也是正常的。
至少这就证明了君世琝也是个重视政事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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