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顾安然,她独个儿留在府里,既无睡意又不欲往外跑,闲着无事的她觉着有点受不了,于是拿起了针线,准备要给绿柳肚子里的小皇子做一套虎头鞋和虎头帽了。
说起针线活,顾安然也真真觉着十分奇妙,她在上辈子最多就编编毛衣而已,对于女红这回事是一无所知的,可如今只要自己一拿起针线,就已经抓住了那感觉,还知道自己的针步要怎么走了。
想必,这副身子的主人以前一定是十分擅长女红了。
她拿起了针线,细心的缝着,每次下针都是小心翼翼的,绝不允许自己出了那么一点点的差错。
可能是因为若是出错了,就得拆掉重要再缝,顾安然认为这样不太吉利吧。
在旁的彩蝶见了顾安然在做给小孩穿戴的虎头鞋时,心里也是觉着奇怪。
到底是什么回事了?顾安然与绿柳之间非亲非故,又不是什么姐妹的,为什么顾安然这回居然会这么积极的替她做针线活了?
若是顾思然有孕,顾安然会为她做虎头帽,绿柳都已经觉着奇怪了,更何况是只是个侧妃的绿柳呢?
她这主子皂心里到底在崊什么东西来着了?
“王妃,这到底也是门耗神的活儿,您刚远行回来,不若还是先好好的休息吧。”彩蝶说。
说到底休息也是十分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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