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然却把彩蝶给拉到自己跟前,让她坐到自己的身旁,又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头。
其实这彩蝶还比自己长了两个月呢,怎么这举止都像个大孩子一样了。
“怎么了,彩蝶可不必觉着不好意思呢,女子生下来总是要嫁人的,这很正常,不是么?”顾安然笑着说。
没有嫁人的女子,在这个时代,又怎么能够抬起头来,又怎么被人看得起了?顾安然心知这个道理。
彩蝶是一直跟着自己长大的,自她懂事以来都是在自己的身边服侍着自己,其他丫头都把彩蝶看着半个姑娘一般供着了,顾安然也是当她是是姐妹一样了,只彩蝶仍是认为自己是个丫头,不配得到这一切而已。
“不,彩蝶不嫁了,就服侍王妃一个。”彩蝶说。
她到式还是奴藉,又怎么会有人看得起自己,又怎么有人会青睐自己了?
顾安然听了也皱了皱眉,前些天说起这个问题时,彩蝶也说过一辈子不嫁,现在再?起了,她又是这么说,她到底是多么不想嫁了?
“你啊怎么看都不像比我长两个月的,怎么可能一辈子都不嫁了,你啊,我真的得快点给你找一个,免得你常赏都只取笑我呢。”
彩蝶一嫁了,有个伴陪着她了,她不是没有闲去取笑自己,就是知道这是怎么样子的感觉了。
“怎么了,彩蝶就是不想嫁呢。”彩蝶嘟着嘴说。“彩蝶不过是个奴婢,哪有人会喜欢,哪有人会看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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