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这样的啊,就是他有多忙也好,总得挤一点儿时间去给自己回信,不教自己担心的啊!
“死相公,臭相公,你都不理人了,是不是在韵州遇到什么娇滴滴的南方姑娘了,所以都可以不理会人家了。”顾安然拧着手帕咒骂着。
想想起来也真让人感到心伤,君世璟原来相貌就俊朗,以前他神智不清的时候可能没这么多人去留意他,可如今他好过来后,顾安然也试过和君世琝一起走在一街上。
那时他的回头率简直了!
君世璟就是一个会吸引旁的人的眼球,那时顾安然在君世璟的身边看着君世璟,其他妖孽贱货自然是没敢去惹的,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顾安然这回并没有和君世璟在一起,如此说就是那些看得上自己相公的人就可以乘虚而入了。
想想顾安然都觉着可怕。
顾安然坐在桌案旁,如常的让彩蝶拿了纸笔,自己就提起笔在写了。
当然的,这封里里是满满的怨气,都在控诉着君世璟为什么没敢自己来信等等的的,又说她都已经有了孩子了,君世璟再回信她就会带着孩子亲自到韵州去找他等等的。
她又是写了满满的一页才搁下了毛笔,然后就交给彩蝶。
彩蝶自然知道顾安然是什么意思,她把上把信给摺好放进信封里,接着就交给小厮让他捎出去了。
彩蝶看着顾安然这个样子也同样觉着可怕,别说君世璟和府里其他人了,就是连彩蝶自己跟了顾安然这么久都没有见过顾安然这个模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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