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常苏说的没有错,无非就是这几个可能,但是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等仵作来了之后再做其他的判断吧。”
“好。”无影点头。
……
大碗居后厨。
秦伯捂着胳膊,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就是嘴唇过于苍白了。
“秦伯!你这是怎么了?”这会儿正好没什么人吃饭,张虎正在练刀工,一抬头就看到秦伯满手都是血捂着胳膊进来了。
“我没事儿,路上遇到了个脑子不正常的人,拿着刀刷把我的胳膊给割了一刀。”秦伯面色冰冷的说道。
说完,他看向张虎:“别告诉他们,给我拿一坛酒来,喏,这里是钱。”
秦伯说着就丢在了桌子上一锭银子,整个人都喘着粗气。
张虎不疑有他,立刻去前面拿酒了。
很快,酒便拿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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