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感觉了，所以好像看到你都不会有那层隔阂了，不会觉得失望难过了。甚至现在看着你还能够笑出来。”苏嫦曦道。

        刘子瑜闻言一个踉跄，整个人险些倒下去，还好小巷道路很窄，扶住了一面墙才撑住了自己没有跌倒。

        “还好吗？”苏嫦曦关切的看向他。

        刘子瑜眼眶已经红了，只是因为皮肤偏小麦色再加上天色已晚，所以看起来并不是特别的明显。

        “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刘子瑜看着她声线颤抖的问道。

        两个人身高差不多，现在刘子瑜是扶着墙的，因为身体倾斜所以苏嫦曦是低头看着他的。

        她看着刘子瑜沉默了很久，面色平静道：“你见过倒在地上的水，还有再收回来的时候吗？覆水难收，我们之间的情谊也是一样的。已经随时新的人，遇到无数的事情，渐渐地都消磨没了，就连失望都没有了。”

        “你可真残忍……”刘子瑜嗤笑道。嘴角的笑容有些讽刺，但更多的是自嘲。

        他很后悔自己的那些作为，是他让事情再无挽回的余地的……

        “抱歉，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做事很决绝，甚至连自己的余地都不留。”苏嫦曦认真道。

        “我想知道……会有人让你破例吗？”刘子瑜痛苦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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