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和清雅姑娘一起的那个女子，是她的丫鬟，我想要知道她的下落。”苏嫦曦道。

        “翠儿……好像没有这个人吧？我还真是记不清，当时来的时候人都是昏迷的，都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谁是谁。”老鸨思索道。

        “人不是都卖到你这里吗？”苏嫦曦蹙眉问道。

        “当然不是，我这里做生意要的自然是要好的货色，看身子，看皮相，骨相也是要看的，我这里的都是最好的，实在是样貌上不过关也要会有那勾人的本领。实不相瞒，我这里的货一共是来自两个人牙子，一个提供的是第一批那些完全没有羞耻心干干净净的奴，另一个提供的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女子了。清雅姑娘就是他卖给我的。”

        老鸨说着一顿，又道：“当时他这批货里面就您的清雅姑娘样貌气质最好，即使是昏迷都盖不住，我当时也就留下她一个。”

        “那剩下的人会被带到哪里呢？”苏嫦曦蹙眉。

        “自然是丢到下等的窑子里面了，价格便宜，一个价钱给一堆人。说白了这些牙行的人都是到处坑蒙拐骗弄到手的人，有了人在手里，剩下的自然是赶紧出手了，毕竟养着可能就是祸患不说，还要吃喝他们的。”

        “我知道了，那老板您能够帮我找到那个牙行吗？”

        “这个……还真不行，那人都是有空了自己过来，我根本就找不到人，你若是真的想找人，怕是要自己去各大窑子去找了，不过也还有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苏嫦曦疑惑地看着她。

        “卖到一些富贵人家做丫鬟，也可能会卖给什么人做小妾，这些都说不准，要我说，你们是难找到了。”老鸨对着苏嫦曦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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