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要化解了这个事,他就越是不准,看她那紧张兮兮的样子,他就觉得好笑。
在北军营帐的时候可是孤身一人,可是那时都没有现在紧张,看来这白衣服的男人还挺重要。
先前看她那样子,也不像是精通毒物的样子,对那小蛇也没太大的震慑力。
现下看着眼前的人,他便是有一种直觉,那一切都是这男人给的。
他现在有点儿瞧不起这个小白脸了,刚刚在北军营帐还那么横,现在回到天宁营帐这边,却是对一个男人讨好。
他是有点儿在意的,复杂的倒是没有,只是单纯的看不下去一个男人这样失了血性,男人对着男人抬屁股,就不觉得恶心吗?
喀扎木碰过女人不少,男人倒是没碰过,是真的觉得脏,两个男人想想便是极恶心的。
只是他却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也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喀扎木将军说笑了,入了军营,大家皆是兄弟,你不能因为我这人天生唇红齿白的就歧视我。你这样是不对的,皮囊这东西是爹娘给的,想变都变不得的,我这人取向也极为正常,喜好美人,喀扎木将军还是不要传播刚才这等虚假的言论为好,被人误会了可就不好了。对我们都会是困扰。师兄拜于我父亲门下,自小便是同父亲一起,我又是父亲的孩子,关系好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苏嫦曦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说得好像真的似的,自己都快给说信了。
苏嫦曦说完突然一顿,然后看着喀扎木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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