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可以放点皂角在盆里,然后稍微的揉一揉就可以了。”木头看着宫墨痕,顶着会被揍的风险说道。
宫墨痕没说话,但是也黑着脸找到了一旁类似皂角的东西,简单的揉了揉,然后又用水冲了好多遍,才勉强把裤子给洗的干净了。
“爷……你怎么就洗了一件裤子?”石头之前一直都觉得哪里不对劲,所以在看到宫墨痕只晾晒了一件裤子的时候,才终于意识到了到底是哪里不对。
爷的外衫没有洗……
内衫也没有洗,就只洗了一件裤子!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宫墨痕的表情为不可察的僵硬了一下,但是他还是黑着脸道:“这裤子不小心掉到地上了,所以……”
这个解释还勉强能接受。
毕竟他们也不知道宫墨痕之前穿的到底是哪一条,不管是穿过的还是没穿过的,掉到地上,沾了泥土,爷肯定是要洗过之后再穿的,这点,他们还是很习以为常的。
“爷,以后你的衣服就让我们洗就行了。”石头十分认真的说:“虽然我们以前也不擅长,但是不管怎么说,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训练,还是挺可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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