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霜走了，楚蝶才像是瘫了一般坐在了地上，她的表情有几分扭曲的快意，看的慕灵忍不住的撇了撇嘴。

        “你心底暗爽，就笑出来好了，何必露出这么吓人的表情？”

        “灵儿，你不知道，我从小到大被这女人给骗了多少次，又被她坑了多少，现在知道她落得这个境地，我是觉得真的爽快。”楚蝶气呼呼的说，语气渐渐的平缓下来，“我之所以愿意帮她，还不是想要看看她在我哥哥面前摇尾乞怜的样子？那样的白黎霜，一定和平日的大不相同。”

        白黎霜想要利用她去见楚轩，那她就好好的欣赏她被打击嘲弄的样子。

        “这好像有点道理。”慕灵说了一句。

        但是还是觉得哪里有点……奇怪。

        白黎霜为什么非要见楚轩呢？

        明明已经完全没有可能了不是么？

        见了面也只是被羞辱，她为什么还上赶着过来被人羞辱？

        难不成……

        她有受虐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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