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妃儿脸色难看的看着程夫人，想要阻止她，可是却找不到由头。

        最后她深深的的吸了一口气，勉强笑道：“母亲，你坐好，妃儿帮你梳头，何必自己亲自动手？”

        “不用那么麻烦了，随随便便的折腾一下就行。”程夫人很随意，然后她的目光突然凌厉起来，她看向程妃儿，下意识的问：“妃儿，你今日有些奇怪。”

        “是……是么？”程妃儿被问的越发心虚了，但是她还是咬咬唇，勉强道：“没，没有啊……妃儿只是……只是想要帮母亲而已。”

        “你我母女之间，还需要客套？又不是要去见什么人，稍微整理一下就行。”程夫人说着就已经走到了梳妆台前。

        这是彻底阻拦不住了。

        程夫人坐下，伸手就要拿桌子上的梳子。

        结果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的时候，她的眼睛猛地一眯，然后转头，看向程妃儿。

        程妃儿直接就明白了程夫人那眼神的意思，她直接跪了下来，可怜兮兮的看着程夫人，“母亲，是妃儿做错了，妃儿不该……不该……”

        说着就忍不住的抽泣起来。

        那模样，活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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