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林若兮的不停的点头，试图蒙混过关。

        宫墨痕哼笑一声，没说话，反而是询问二狗子，“白酌，你说，兮儿都做什么了？她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这个……”二狗子有点迟疑，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如果说，它直接就成了主人安插在宿主身边的奸细了好不好，性质都变得不同了。

        虽然它没少做坑林若兮的事情，但是也没这么明目张胆的当奸细啊……

        想想还真有点头疼。

        它这么乖巧可爱一系统，为什么要这么对它？

        “嗯？”宫墨痕挑眉，“不说？说明这里面还另有隐情？”

        二狗子：“……”主人，你不要再问了啊，再问下去，我就扛不住了。

        二狗子在心底抓狂，忍不住的说。

        宫墨痕冷笑一声，“还是说，你想要被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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