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源头可能是人，也可能是坏境，亦或者是难以达成的目标理想。

        关于理想，自己这姐姐朝着妖帝稳步迈进，估计再有个几千年，突破妖帝不是梦。

        那问题就出在了人和环境上。

        龙宫万年不变，环境因素的可能性比较低，那只剩下人了。

        人的影响只有恨与爱，那对象就很好判定。

        能让傲霜出现这两种情绪的，怕不是只有那位横空出世的绝代剑仙。

        惹不起惹不起。

        他甚至都不想试探，而是笃定道“能对老姐你造成影响的，也就只有那位伤到父王的人类了。”

        傲霜的脸色出现一丝变化，她脑子里冒出个念头。

        这小弟那么多年没白疼啊！

        “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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