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啸炎闻言一怔,然后又皱起了眉头。
“胡闹”
他低斥。
话音刚落,产房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走了出来。
“她怎么样了?”易北爵见状,赶紧迎了去。
抬头一看,眼前忽然出现这么一个英俊非凡的男人,不禁微怔了几秒钟的时间。
可是,这几秒钟对于易北爵而言,却是漫长而煎熬的。
“她到底怎么样了?”
他蓦地怒吼出声。
被吓得一个哆嗦,连同那些花痴想法也都烟消云散。
她磕磕巴巴的说道:“宫口、宫口已经开了,你是、是家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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