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不想想我是谁,居然敢忽悠到她头了。真是三天不打房揭瓦,给他点颜色开染坊,真是本事大了居然还敢打趣她,真是好样的
安易欢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笑眯眯的看着他,“既然你已经洗了这么多了,那么也不差这一点了,喜欢洗都由你来洗了”说完,安易欢清洗好了自己的小手,然后要走出厨房
咦?剧本怎么没有按照他所预期的方向发展呢她居然让他洗了?
接下去不是应该她那些鲍鱼当着他的面洗给他看的吗?怎么说变变了呢
易北爵只觉得一脸的懵逼,果然他不能太低估这丫头了。
哎,真是的,自己挖的坑只能自己填完了,谁叫他的对手偏偏是这个丫头呢永远不按常理出牌。总而言之,她的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
所以,最后的鲍鱼也都是易北爵洗完的。连安易欢说她来烧的螃蟹都是易北爵烧,为什么呢?因为他在以这种方式获得她的原谅啊毕竟他用鲍鱼逗了她那么久。
其实安易欢也并不是生气,是女人骨子里的那种羞涩感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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