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脸上的担忧不减分毫:“姐姐,他们很凶你不要出去……”
“姐姐不怕,姐姐凶起来他们还要怕我呢。”骆雪并不是不怕,只是她要退缩许家一家子可怎么办?
许家太过老实,他们有恩于自己,自己怎么能袖手旁观,而且她最痛恨那些卑鄙无耻,道貌岸然,表里不一的人,无论如何也要出去看个究竟。
安抚好许可,骆雪面容一沉,刚一打开门,就看到许家父母以及许乐被一群男女围在院子中间,一阵阵幸灾乐祸的声音不断传入耳中。
“平时看你们老许家规规矩矩的,谁知道背后竟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来,真是丢你们老许家祖宗的脸。”
“我们江浪镇何时出现这种偷盗的事,真是把我们的脸也丢尽了,许家要是不给我们个交代我们就送他们去镇长那里评理去,大伙说是不是这个理。”
立马有人出声符合:“就是就是,必须让他们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被围在中间护着父母的许乐此刻怒火中烧,早就听不得别人这样污蔑自己家大声说道:“你们这样欺负我们,就不觉得良心不安吗?我们家在镇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大家还不清楚我们一家的为人?”
言罢一双几欲喷火的眸子死死盯着正对面的一个男人,三十来岁个子不足一米五,长得歪瓜裂枣,让人看了就不舒服。
就是这个始作俑者气势汹汹带着一大群乡里乡亲,大早上来找茬,莫名其妙的把他们围起来,劈头盖脸的就污蔑起他们来。
“张歪瓜你这个混蛋,自己平时干着偷鸡摸狗的事情,现在倒是倒打一耙,你有什么东西值得我们去偷的真是笑死我了,你的证据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