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这么晚来敲门。”开门的是穿着睡袍的林母,看到骆雪的表情愣了:“死丫头,你怎么回来了?”
“对死丫头回来了,你不高兴也没办法。”骆雪挑眉一笑,推开挡着她的林母,直接走了进去。
“死丫头,你回来干什么?”林母看到侄女没大没小的,一回过神对方已经坐在她家沙发上双腿交叠自顾自的喝起了自己刚为自己泡好的菊花茶:“那是我的茶,谁让你喝了。”
骆雪呡了一口茶,眉头舒展开来:“舅妈,你可真会享受啊,我舅舅呢?”
骆雪一进门就环顾四周并没看到林父,看林母那要吃人的嘴脸,她乐了。
“哼,你舅舅不在家。”林母抢过茶杯,重重的放在茶几上,茶水溅出来不少,冷着脸道。
“哦,没事,我等着舅舅。”骆雪像没事人般手又伸向了沙发上的零食,嗯,饿了垫垫肚子也好。
这回骆雪没有让她抢过去,故意吧嗒吧嗒吃的脆响,林母气的直跺脚。
许是声音大了,楼上的林欣儿噔噔噔踏着棉拖鞋穿着和她妈一样的睡袍下来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骆雪,难得的第一次没有摆脸色给骆雪看,但说出的话充满讽刺:“呀,表姐回来了,这可真是希客呢,你这位大神去哪里发展了呀,怎么穿的这么破的衣服就回来了,是知道外面混不下去了吧?哎,手脚不干净在外面哪都混不下去的。”说完又故意捏住鼻子一脸嫌弃的坐在沙发上跟骆雪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林母挨坐在女儿身边,两人脸上的鄙夷之色,骆雪只当没看见,她们说的难听话,她也只是挖了挖耳朵,当没听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