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孙医生并不认识墨眩,在回来的路上,江西流带着这个墨爷找上了他要来诊所看伤,三人这才一路同行回来,途中江浪镇第一财主江西流一口一个墨爷的叫,态度恭敬有礼,墨眩却是板着脸不坑一声,这让孙医生看墨眩的目光更不一般。
只是这个墨爷对江西流这样的大人物都不怎么搭理,刚才为了内屋的姑娘,明显是动怒了,难道说那个姑娘比江西流的面子还大?
?想的脑袋都疼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摇摇头,干脆不想了。
??杨丽丽身体不听使唤,啊了半天在惊吓中碰的一声,重重摔趴在地上,又一阵阵的惨叫声不决于耳,原来是杨丽丽的脸被地上的细小碎玻璃渣,扎的满脸开花。
杨丽丽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着两只手放在脸旁痛的她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去。
骆雪见她下场挺凄惨的跑出去,照着以前还会同情的去帮助一下她,现在,她只是麻木的冷眼旁观,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说的一点没错。
从进来一直没说过话的那个穿着得体的人也就是江西流,这时走到孙医生面前,拍拍他的肩膀,把孙医生从失神中拉回了现实。
“老孙头,你该给我的这位贵客看下了。”似笑非笑的提醒他。
孙医生微愣片刻,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调整了下表情当即陪着笑脸请江西流和墨眩进了内屋,现在只有内屋还算干净,自然也请了骆雪一起进去。
孙医生待墨眩坐好,小心翼翼的道:“您是哪里受伤了?可以给我看下吗?”
他眸光看似随意的瞥了眼骆雪的脸颊,薄唇微扬,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闻言也不客气,当着几人面直接脱了上衣,那动作太过自然流畅,仿佛这里是他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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