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一会儿,冯春生真回来了。
我拉着他要去酒店,参加“鸿门宴”。
一路上,冯春生的神情,很低落,他说尿泡儿的尸体,化没了,都成了骨粉,只怕是投不了胎了。
哎!
我摇摇头,尿泡儿也是惨啊。
冯春生又说:那毛佳俊说了——一百万,谁弄死那害死尿泡儿的鬼戏子,一百万随时去找他拿。
一百万?
这富二代毛佳俊还真是真性情,一百万的数目,可不小啊。
我现在抓鬼戏子,又多了一个理由——这还有一笔数目不菲的奖金呢,拿到了……那我母亲手术费的事,妥妥的了。
在我们两个快到酒店的时候,忽然,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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