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昆仑立马捂住了脸,躺在了床上,咿呀乱叫。
这一下子,那夏有些紧张了……那枚血泪,可是我给那夏纹上去的,要是黄昆仑出了什么事,那夏不拿我开刀?
那夏有些恼怒,直接盯着我……你给我干爷做了什么?
他身后的那一瘦一胖,也要找我们几个的麻烦。
千钧一发的时刻,黄昆仑一把按住了那夏的手,说:别动……这血泪是好东西,上好的东西,这东西,如果不是“阴阳绣”手艺登峰造极的廖老先生,纹不出这样的纹身。
全屋子的人都瞪着黄昆仑的,尤其是我,我死死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说出这么一句话。
这枚血泪和我师父有什么关系?这明明是我的纹的啊。
这时候,黄昆仑放下了手,他的眉心上,多了一枚血泪。
他笑着说:廖老先生真是神笔。
我问黄昆仑:黄爷,此话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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