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有些乱。
话说到了这儿,黄昆仑也没再说我师父的事情了,他对那夏说,愿意留在闽南点化我。
那夏其实很尊重黄昆仑的意见,他对黄昆仑说:干爷,只要我知道你在哪儿,就可以了,三天两头的,我坐个飞机过来和你喝喝酒,聊聊天,我也心满意足了。
黄昆仑直夸那夏是个不错的小子,懂事、明理。
接着,那夏带着那一胖一瘦的两个保镖,陪着黄昆仑出去看“房子”。
那夏是八门居中,手上有的就是钱,黄昆仑要住在闽南,那夏立马说去买一套别墅。
等那夏离开了,我偷偷对冯春生说:春哥,我啥时候能跟夏爷一样有钱,哎哟,别墅说买就买。
人家是别墅说买就买,而我?母亲的病想治都不能治。
我把那夏上次给我的三根金条卖了,估计能搞三十万,再搞个十来万,我妈的肾就能换了,当然,为了稳妥起见,我还得额外再挣个十来万,毕竟透析啊、住院啊、疗养啊,都要钱。
多赚就多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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