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有富亲戚的穷亲戚,总给村里人一种不好欺负的感觉,人家一欺负他,就想起这人在城里有亲戚,那时候的人单纯,都觉得在城里混的都是本事的人,得罪了人家,万一人家把有钱亲戚喊过来,那咋办?不出事了吗?
实际上,可能那些穷亲戚被人打折了腿,人家有钱亲戚都不管不问。
我听我师父说,老年头里,要是有谁有亲戚在北京工作,哪怕那亲戚就是在北京挖煤矿的,那县里、村里的穷亲戚,可能年底都要被县长评选为劳模,当着全村、全县的老少爷们站在台子上演讲,做报告!
就这三点,那时候穷亲戚跪舔有钱亲戚,没毛病!
现在黄昆仑伺候的那五个人,四个城里人估计是看不上县里人的谈吐,那本地老人不管说啥,他们都不闻不问,自顾自的聊天,聊一些虽然“鬼扯淡”,但县里人看上去很玄幻的话题,比如说谁在城里被评上了先进啊,谁谁在城里分配了房子,谁谁在城里吃了“四季美”的螃蟹汤包啊等等。
本地老人甭管说啥,那些城里人都不搭理,老人也急得满头是汗,总觉得自己伺候那些有钱亲戚不太周到。
最后,他为了让这些有钱亲戚来县里来得愉快,就讲起了“五残童子”的事。
要说咱们国家,不管老少男女,都对奇奇怪怪的事情特别关注,那些城里人听到五残童子的事,立马起了兴趣,让那老人讲讲,这五残童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本地老人顿时觉得有戏,绘声绘色的讲起了大半年前,县城里“五残童子”的怪事。
这事吧,得先说一个疯子老道士。
那老道士,不是本地人,像是云游到这边儿的,到处讨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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