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李向博又对毛佳俊说:小毛,这事我也算搞清楚了,今儿个为难徐寺立了,这儿哥哥得跟你们说一声,对不住!
他是有一说一的人,是自己的锅,那就是自己背,绝不推卸。
事说到这份上,李向博自己扛了锅,他也不怪毛佳俊,没办法——那鬼戏子内部分工明确,精于算计,可谓是步步为营啊,这群专业神棍骗子,别说骗毛佳俊了,再骗点智商高的,那也不再话下。
咱们要是把尿泡儿的事,推到毛佳俊的身上,确实不厚道。
毛佳俊自己很内疚,这时候也努了:妈了个巴子的,骗到老子头上来了,还害死了我的哥们……老子弄死他们,哥哥们,那老头,我认识他模样,我给你们画出来,我有钱,翻遍闽南,我也把他给找出来。
他话音刚落,冯春生无力的摆手,说这个法子不行,他说那鬼戏子,各个都擅长易容乔装,他骗你的时候,是一个模样,可是胡子一撕,皱纹一抹,假发一摘,站你面前,你都认不出他们来。
毛佳俊说:难道说……没办法了?
“废话,当然有办法了。”冯春生看了我一眼,说:水子……这事,得从长计议了,这“鬼戏子”,和咱们梁子结上了,必须得抓他们出来。
“那是必须的。”我说:为了尿泡儿,我非得办他们不可。
龙二也说:得了……先撤,明天一早,咱们几个纹身店里面商议商议,那“鬼戏子”,不是什么好鸟,坏我们阴人名声,这次,死磕。
“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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