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沙发上,我给他递了一瓶酒,一根烟,他点了烟、开了酒,开始一边抽烟一边喝酒,一边和我们说尿泡儿的事。
他说尿泡儿出事的前一晚,他、包工头徐寺立还有尿泡儿三个人,通宵打了一晚上游戏。
玩到早上,毛佳俊就回家睡觉了。
到了下午,他一个人去市里的餐厅吃饭。
他在大吃大喝的时候,一个穿着练功服的老人,坐在了毛佳俊的对面,不停的叹气。
毛佳俊开头也没管,自己吃自己的,那老人叹气的声音,越来越大。
毛佳俊就有点奇怪,问那老头:哎……你干啥?我吃个饭,你在我身边叹气?要不要我吃了?
那老头看着毛佳俊,笑了笑,起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声音不大不小的嘟哝,说:哎,本来打算指点有缘人,结果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也罢,缩头一刀,伸头一刀,你这命里,那是注定有一刀,不砍在心里,那就得砍在脖子上,要么伤命,要么伤心。
毛佳俊听那老人说话很怪,听他的话,似乎自己有点问题?他连忙起身,喊那老头:大叔,你说啥呢?
“说啥?说你明天的这个时候,得没命。”老头歪头看了毛佳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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