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仓鼠拖掉的黏糊糊的东西,和岚岚说宁青衣在床上出的汗水,其实是一种东西?
我私下总结了一下,还是那三个比较怪的地方——小东西会丢失,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宁青衣的身上,会分泌一些液体,很难闻;宁青衣和婴儿的哭声,似乎是纠缠在一起的。
不行,我感觉这事,不是“滩涂仙”的事情,应该还有隐秘,我得跟冯春生商量一下。
我告诉岚岚,让她依然在纹身店里等我,宁青衣的事,我得继续去说说。
岚岚点头,说让我去说,赶紧把这事搞定,不然那她哪天不是被鬼吃了,就是被活活吓死了。
“行!”
我转身上了楼,进了纹身店的里屋。
里屋里,冯春生正在跟宁青衣满嘴跑火车——他正跟宁青衣讲着关于滩涂仙的怪事呢。
我直接凑到了冯春生的耳边,说:春哥——这事似乎还真不是滩涂仙的事,我得给你再说说。
“啊?”冯春生抬头,惊讶的看着我。
宁青衣问我们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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